“喂!你怎么不说话?你有在听吗?还是已经被吓得手软拿不动电话了?说话啊!”菲斯克吼道。
其实周幼平一直在听,他只是听着菲斯克的声音越发觉得电话里的那个人越像周幼平记忆印象里的某个人。
然而就在这时,在一旁摆弄仪器的弗兰克对周幼平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周幼平点点头,然后对电话说道:“让我说话啊,那我就说说吧我突然反应过来,既然你这么手眼通天,那么你如果想要操控舆论是不是十分简单?
一定是了!
就是你了,你就是那个买媒体坏我名声令一气之下跑去找手合会麻烦,害我过了半个月苦日子的畜生!”
周幼平越说情绪越激奋,眼中爆出红光,体型也快速膨胀,声音因声带上的肌肉越来越强壮而变得粗厚起来。
“等等!你是”菲斯克听了周幼平的话立刻明白了手机对面是什么人,他顿时惊骇道:“你是行刑者!你居然回来了?!”
周幼平没理会菲斯克的话,继续怒吼道:“我还知道你炸过我的房子,还派人来向我吐过口水!
最讨厌你们这种完全引不起我战斗热情还偏偏贼恶心而臭虫!
所以等死吧!孙崽!”
说完话后周幼平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量把手机捏成了碎片。
弗兰克安抚道:“消消气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好坐车。
我已经查到信号位置了,在市郊区,距离这里有将近三十公里,四十分钟左右能到。”
菲克斯听着手里手机传出的“嘟嘟嘟”声音,几滴冷汗从他的光头上落下。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