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见这么多人跑了,作为“和平安定纽约市”的市民,他们也不管缘由,反正跟着跑就是了。
周幼平脑子里想的都是弗兰克、浩克、憎恶这些事情,跑步都是“挂机”式的,看到没有东西挡着他就一直跑,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异常。
直到一辆辆警车将周幼平前后的道路封锁住,周幼平找不到没有障碍物的路后,他这才清醒过来。
接着,周幼平终于发现耳边不断响起的“污啊污啊”警笛和警察不断呼喊的“抱头趴下”。
在这一个多月里和弗兰克一起经历的行动中,周幼平已经养成了见到警车就下意识逃跑的习惯。
他一甩手,一根血鞭飞出抓住了周围一栋高楼的凸出处,然后收缩血鞭,整个人升了起来。
警察看傻眼了,一时间没有及时作出阻拦的反应,虽然拦也拦不住就是了
几次甩出、收缩后之后,周幼平到达一了一栋大楼的顶部,然后又在高楼中飞荡,一分钟不到就远离了警车扎堆的那块区域两公里外。
又是一次成功的“蜘蛛侠式离场”。
在飞荡的过程中,拂面的冷风让周幼平从怒火中冷静的下来,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之后,他找了个无人的小巷落地,静等恢复常态。
在此期间,周幼平开始思考如何找到浩克和憎恶,又或者如何在那两个巨人出现的时候及时赶到现场?
最终还是情报的问题。
没了弗兰克的情报支持和行动计划支持,周幼平不得不自己动脑子了。
“我待在纽约最中心的区域,纽约离我最远的位置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
无论是浩克还是憎恶出现都会有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