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环境上来看,纽约应该是处于“太平盛世”,但即使再太平的地方也会有乱的角落。

两人走出被临时当成审讯室的拐卖窝点,上了弗兰克停在门口的车。

至于那名被救回来的小男孩早就被弗兰克送到了附近的警局,由警局送回家。

周幼平亲手送的,弗兰克那张脸全纽约警局都认识,他去了会先打起来。

马特努力挣断绳索的同时,他的耳朵也听到了周幼平和弗兰克说的话。

“你不认可我的道路,我也不认可你的道路,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我的已经做好了觉悟,我不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马克这么想着,挣断绳子所用的力量更大了,连身上的伤口被用力时膨胀的肌肉崩开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警察可以击毙歹徒,而律法却规定不能有死刑?真的是那个男孩说的那样

靠警察的执法来补充死刑?

那我这个义警

不对!

主啊!原谅我刚才的邪念。

不管别人怎么样,我绝对不能轻易过那条线!”

第二天中午,周幼平像往常一样不舍地将正在看着的手机网页调到后台,然后拨打了一个订餐电话。

定好外卖后,做开始洗漱。

当洗漱完毕后,美国多久,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