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抬手制止了他这种越说越停不下来的趋势。
“感谢你的提问。”她温和地说,“但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具体信息,他有他自己的权,而我只是去对他进行治疗,相当于一个临时的心理医生而已。”
哈尔翻了个白眼。
“无——聊——”他说,“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的任务完成了没有吧?”
“是啊,辛西娅。”闪电侠在一旁帮腔,“你治愈他了吗?他以后会加入我们吗?我很好奇这个。”
“嗯……”
辛西娅犹豫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我的任务完成了,但是……我并没有治愈他。”
闪电侠困惑地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治愈他’?我是说,你的任务就是这个,不是吗?”
“准确来说,”辛西娅耸了耸肩,“我的任务是让目标从当时的心理状态中脱离出来,大部分情况下,是的,我就是要治愈他们,但这次不同。”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次的目标……很……顽固。”
绿灯侠饶有兴致地“唔”了一声,看了看自从他们闯进来之后就一直抱着胳膊没说话的蝙蝠侠:“顽固?”
“是的,他……”辛西娅想了一下,“他在遭受极大的痛苦,他的骄傲、自尊、未来……所拥有的一切都被打碎了。这种情况之下,要想让一位傲慢到甚至有些自负的博士从中走出来,光靠疏导是没有用的——除非我将他变成一个傻子,但很显然我不会这么做——他必须要看到一些实质的东西才行。”
超人有些好奇地问:“所以你给了他什么?”
“实质的东西,蓝大个。”托尼在一旁假惺惺地提醒他,“我猜——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