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边走。”林默依旧指着窗口的方向。尽管身处迷阵幻象之中,出口的方向是不会错的。
他十指一甩,两手已化作狼爪,伸出了尖锐的指甲。
夏梓馨瞪着眼,像看变戏法似的:“你真的是狼?”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关注这问题?林默白眼一翻,左右开弓,往窗口上的冰块挥爪。
冰层比预料中还要牢固,他只在上面划下了交叉着的两道爪痕。然而,那深若寸许的痕迹不消一会儿又重新被冰封住了。
林默扶住头,脑袋里像有数不清的虫子在攀爬,他明知道所看到的都是假的,却无法集中精力破除。
“让我来。”夏梓馨举起枪,对准窗上的冰层果断地开了两枪,林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栋房间以外,人们是可以听见枪声的,这会让他们加快步伐往这里跑。
子弹在冰块上灼出了两个深洞,依旧不一会儿又重新封上。
林默把她的枪口按下,说:“没有用。”
夏梓馨收起枪,转起圈在屋内寻找能使上手的工具,她看中了桌上的简式台灯。
她走到桌前把台灯的插头、灯泡拆下,灯头往内一折,在手里掂量了下,感觉分量有点轻,但还是举着往冰块上狠狠地敲击。
她使尽了全身力气,没敲多少下,台灯的杆子就弯折变形了,冰层纹丝不动。
她将台灯往地上一丢,又开始四顾寻找新工具。
她是较上劲了,林默缓着越来越强烈的心绞痛,说:“不要白费力气。”
“你倒是帮帮忙,少说风凉话。”夏梓馨瞟他一眼,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让她恼火,“我又不是花瓶。我知道,大多数人都这样看我,觉得我什么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