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案件没有丝毫进展。
厉苍去精神病院看过卢广民,他情绪上镇定了许多,还能回答一些有关吃喝的简单的问话了,但还是不记事。
厉苍认为,卢广民可能和林默一样,是重要的目击证人,只是,卢广民目前这状况对凶手不造成威胁。
陈浩洋没有放弃三人中毒死亡的猜想,一轮又一轮的化验没有找出毒源后,他又开始查阅起各种药学书籍,试图从一些偏门的毒物记载中找到相似的死状。
至于林默这边,叶韬认为是不能再枯燥了。
每天7点起床,跑步半小时,早上有课就去上课,没有课就在房间里拨弄吉他,晚上去迷津道演出。
除了多了两根小尾巴,林默似乎真的完全不受影响。
叶韬背靠着吧台,看着舞台上放声高歌的林默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点正常得不太正常?”
“什么意思?”夏梓馨接过酒保递给他们的两杯矿泉水,虽然不大明白个中原委也不敢问,但酒保已习惯了这两个便衣每晚接送林默上下班。
“就是太冷静了。一个家庭环境不太好的人,应该没怎么见过世面吧,他却给你一种见过大风大浪冷酷无情的感觉。”叶韬细细分析道。
“可是,你看他像是会犯事的那种人吗?”夏梓馨喝了口水,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乐曲的节奏摆动,场上有几个女孩子尖叫着林默的名字。
“咱是靠科学手段办案的,不是靠直觉。”叶韬直了下腰杆,故作老成地说,“再说,你说他看着不像会犯罪,不就是长得帅不像坏人的意思吗?你们这些女人啊……警花又怎么样?来个皮相好的,就把你迷得昏头转向,再拎把吉他,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神经!”夏梓馨给他一肘子,撞在他胸口上,让他呛了两口气,咯咯地笑着。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首歌了。林默又换上了自己的木吉他,他习惯每天晚上以一首舒缓的情歌来结束演出。
“这首歌……送给一个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林默清了清嗓子,他在演出过程中很少说话,因此这次发言让观众们有点意外,“她是个很好的人。如果……有天堂的话,希望她能在那里过得幸福。”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沉默了。不知道谁带头鼓的掌,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但只有掌声,没有吆喝,安静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