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向本王求情?!”
砰,又一掌拍在扶手上。
王座扶手当场被拍碎。
司徒宙用近乎咆哮的武器吼道:“就是因为你参与你外婆的计划,出谋划策,害本王险损一员大将。
现在赵傲天虽然没事,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留下了一个多大的烂摊子?”
司徒仪已经被吓破了胆。
她抖如筛糠,低着头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生平第一次,司徒仪见父皇如此生气。
司徒宙捏着发疼的眉心。
他已经懒得和司徒仪再说什么。
女儿犯了多大的错,哪怕杀人放火,让父亲下决心杀了女儿都是不现实的。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带下去,先给本王在城门口暴晒两天,然后关押三年,期间每天早晚各受鞭刑15次,三年满后,改判终身监禁!”
“暴晒?鞭刑?!”
司徒仪一听这话,吓的脸都白了。
这两种都是毋庸置疑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