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是巴斯特派阀,是整个鹰谷的制度!”
他像啃仇人的肉一样,将最后一块汉堡肉塞进嘴里,并用力咀嚼道:“总有一天,我要那些大人物为我爸爸的死付出代价!”
真是个单纯的少年阿。
听着这些话,郑乾心底不由为他的幼稚感到可笑。
并不是笑他不自量力。
而是笑他不懂人情世故。
基本的戒心是有了,但社会的人情世故却一点不懂。
只不过是帮了他几次,他居然就放下了戒心,并向我袒露心声,说的这么彻底。
这话,还好是说给我听的,要不然他活不过三天了。
然而就在这时。
“噢,原来在这里。”
一个凶恶的声音闯进了快餐店。
郑乾回头看去,只见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冒险者,正冲这边走来。
为首一个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左额到右颚,贯穿了整张脸,像条红色的蜈蚣趴在脸上一样狰狞恐怖,
一看到他们,罗伯特jr脸色顿时一白。
五名冒险者径直走向郑乾和罗伯特jr的餐桌。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