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只是擦了一下就脏成了抹布。
她拼命捧起卡彻的脸庞,不顾泥泞的为他擦去脸上的血。
可无论怎么擦,都止不住新的血液涌出伤口。
“卡彻先生!卡彻先生。”
苍莹吓的泣不成声。
对冒险者而言,只要没死,那再重的伤都不值一提。
但苍莹只是一个贵族姑娘,她哪里见过这般架势。
眼泪稀里哗啦的流淌下来。
苍莹不顾血与泥,挽住了卡彻:“我们不打了,卡彻先生!我们不打了,就算不能与您结婚,我也不愿你为我受伤。”
少女的哭喊声,仿佛刺激到了某根神经。
死一样的卡彻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卡彻他爸的注意。
“嗯?”
卡彻他爸回过头。
只见坑洞中。
卡彻斯基低下头,竟撑着颤抖的四肢缓缓站了起来。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