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唐啸连连点头。
“我怎么听说那老家伙已经死在外面了呢?”千道流的话多了起来。
唐啸面色一板,不复刚才的讨好姿态,“前辈切勿拿家父生死说笑,同为极限斗罗,家父又怎会轻死?”
“哼!”千道流眼神一瞪,瀚海一般的精神力压向唐昊等人,众人瞬间被迫压弯了腰。
“你是在咒我死?”
唐啸咬牙道:“前辈切莫欺人太甚,不然家父回来定要讨还一个公道。”
看着唐啸信誓旦旦,似有底气的样子,千道流内心狐疑,却不由得也信了几分,那老家伙难道不仅没死,在外面还有了特殊的收获?
“本供奉教育你一介小辈算的了什么,你当那老家伙敢为了你和本供奉翻脸?”千道流哼声道。
说罢,千道流撤回了释放在外面的压力,唐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暗自惊悸,要不是扯出父亲这块虎皮给对方造成压力,恐怕今日昊天宗危矣。
“小辈,我且问你一事,问一句你给我答一句。”
“倘若有误,今日斩你。”
唐啸谨慎问道:“我昊天宗与世无争,不知前辈到此有何贵干?”
“轰!”
千道流眼中绽放神光,唐啸瞬间闷哼了一声。
“我问还是你问。”
唐啸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