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从未料到,云楚月竟有这么大的格局。
“怎么?对我刮目相看了?”云楚月又露出笑容。仿佛刚刚那个心系天下的云楚月全是元清脑中幻想出来的人物。
“确实。”元清丝毫也不掩饰自己对云楚月的欣赏。
“那你照顾照顾我生意?”云楚月挑眉。
没有什么能比手中握着的沉甸甸的银子靠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都是些女儿家的东西,我如何照顾?”元清没好气的瞥了云楚月一眼。
果然,云楚月正经不过三秒。
“你可以送给别家小姐啊。反正仰慕你的姑娘那么多,你随便挑几个送不就得了。”云楚月不以为意,拿元清打趣。
元清面色铁青。
“神经。”
元清忽的翻脸,起身扬长而去。
云楚月怔怔看向元清背影,直到拐过弯消失不见,她才收回目光。
“奇奇怪怪的。”
怎么这男的上一秒一个样,下一秒又变了副模样。
云楚月懒得管,继续捣鼓自己的事情去了。
太子府。
书房内站着几个侍卫,围着一张纸条手足无措。
“殿下,那人随意在街上叫了个孩童来送书信,属下们暗地里搜寻许久,才找到那位孩童。但他年纪尚幼,实在想不起来是那人长什么模样。只记得是位姑娘,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
为首的侍卫禀报。
容安眉头皱得更紧。
“姑娘?我何时认识什么姑娘。一个女子又怎么会知道容明来皇宫行刺的消息。”容安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朝中文武百官,每一位都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但写这封书信的人竟然是位女子,这让容安怎么想都想不通。
朝廷并无女官,无论后宫女眷还是贵人小姐,都没人能有这么大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