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之后,祖华又进入了状态,站起来要往楼上走。
大人那一桌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吴曼柔女士率先问:“祖华,你带着妹妹要去哪啊?”
祖华当然不会回答。
海芷兰:“表哥说带我们去二楼参观一圈。”
吴曼柔女士重新露出了笑容,最近孙子天天作妖,没事就上吊,大家从最初的惊惧害怕到现在的习惯不过七八天。这种情况,得有人时时刻刻盯着他,这让全家都觉得疲惫。
也去医院检查过了,可没啥问题。
家里人也问过他:“你为什么上吊啊,你不喜欢你那个小妈吗?”
祖华怎么回答的呢?
“我确实不喜欢那个小妈,可也不至于为她去死。上吊这事吧!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上吊,不上去挂一挂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
这叫一家人说点什么呢?连亲爹都疑心他有病,当然更疑心他就是作的,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毕竟上吊这么多次,祖华也没有哪次真的被吊死,而且只挑家里有人的时候上吊,顶多受点伤。
……一桌子人不觉得祖华会带着新认识的表妹表弟玩,只觉得他要作妖,怕他丢人。今天下午这一出,已经足够尴尬了,不需要再来一次。
可是海芷兰已经说话了,毕竟她是客人,这时候不允许也不太好,所以那一桌都没有反对。
海芷兰拉过狄君豪:“去拿个打火机来。”
狄君豪郁闷的看着亲姐:“你考虑过这个要求有多么不科学吗?”
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会借打火机干嘛?!抽烟吗?咱能不能不要丢人丢到外婆娘家来。我只是个健康可爱的小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