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福将蜜膏打开,舀了一勺子让王爽吃下去,再慢慢询问她的情况,王爽慢慢的自己也能在旁边说两句了,等了一会她自己才惊奇的发现:“好像不怎么咳了,也不怎么喘了。”
淼淼端来热水让她喝一点。
杨教授对于针灸治疗哮喘的方法很有研究,就接手过去处理了,刚好许多福下一个患者是个骨伤病人,这种情况她就直接带人去治疗室了,包副主任在旁边观摩,他知道许多福在自然界交流大会上的表现,但毕竟没有现场看来得直观,等骨伤病人离开之后,两人聊了很久。
包副主任:“你这个手法倒是和我多年前遇到的一个医生用的有点像,他在我家乡的镇上非常有名气。”
包副主任不是本地人,他说话还带了一点外地口音。
“只要是骨头的问题,他都能治,据说用的是祖传的正骨手法,非常的厉害,还配制了许多药酒、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膏,药酒一揉,药膏一贴就有用。那个医生家里的规矩是传男不传女,只传同姓人。我们家也是世代行医,不过对传承不严苛,我们也可以在外拜师,我从小对骨伤科感兴趣,我爸就想让我拜他为师,也是想让他的本事传下去,那时候他都五十几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我爸劝了很久,他都不愿意,最后不了了之。”
许多福:“那他还在世吗?”
包副主任摇了摇头:“早过世了……技艺也埋进土里了。”
外面还有病人等着的,两人也就没多说,十点多钟就看诊完毕,短短两个多小时,什么病都有!民田医院的医生们再一次见证了许多福的‘专治疑难杂症’的名号有多么名副其实。
此刻一个个对许多福真是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领域的巨人能让人竖起大拇指,专家嘛!各个领域都是巨人就吓得人跪下喊爸爸了。
陶院长一早上都在了解食疗的临床上的应用,也是颇为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