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会放火烧了寺庙。”林光明想了想,便笑着回答道。
其实,他更多的还是为了林溢阳的事才下山的,只是,他并没有对林溢阳说。
林溢阳听到林光明的话,很是诧异,便笑着又问道:“所以,你是害怕了才会来的吗?”
林光明笑了笑,长吐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林溢阳,便继续和他朝前面走着,且神色复杂地笑着说道:
“我一直都不想来这个小区,自己犯了罪的小区,辜负父母兄弟的期待,抛弃朋友和恋人,我背叛一切而离开的小区。
“每次来到首尔时,只要经过附近,我心里就会很不舒服,便会直接转身走掉,一想起来,便会斩断念头。
“一想起来便会斩断念头,我该斩断的并不是念头,而是自责感才对。
“连自己该斩断什么都不知道,白白剃掉了头发。”
林溢阳听到林光明的话,唏嘘不已,想到自己占据这具身体前身的记忆,便感慨道:
“在你进寺庙的时候,我却很安心。
“嗯,我终于踢走了一个人。
“因为你,我每次考试都考万年老二。
“那时候我有看着你剃头发,我突然有了那样的想法,我输给那个小子了,百分百输了。
“看着你剃完头发的模样,突然很是害怕。
“我下山以后,一直都很奋力地活着,结果,我还是输了,百分百输了。”
林溢阳神色复杂地感慨完之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