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溢阳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李至安。
就像是在恩熙的家的酒吧内,林溢阳对林胜阳说的那番话:‘她懂我让我觉得悲伤。’
林溢阳不知道李至安是在说她自己,但是,如果他知道,他还是会觉得李至安是在说自己,因为,他觉得自己和李至安的遭遇没什么区别。
“谁会知道呢?又有谁会知道呢?
“每当见到谁,就会想,这个人又会是何时会知道。
“或许,会不会早就知道了呢?
“有的时候,觉得比起这样不安的过一辈子,倒不如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在全国各地的展示屏上登出来呢。”
李至安再次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自己当年杀人的事件,若是直接在电视上以「‘李至安杀人犯’用刀刺了人」为标题,配上杀人的经过与原因公之于世,可能自己现在不一定这么难受和难过。
林溢阳听到李至安说的话,便看了看她,就看到她难过的神色,便知道她可能是说的她自己的事情,就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李至安倒了一杯酒,并认真的说道:“我会当作不知道的。”
他看到李至安抬起头,诧异的看了看自己,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知道李至安同自己一样,也有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但是,他的心里也明白,保守秘密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也害怕一旦秘密被别人知道后,他们俩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揭穿。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如同赤身果(l)体般地接受着别人的指点和评价,而这些,都不是他们俩希望发生和看到的事。
“不管我听到了关于你的任何事,我都会装作不知道的。
“所以,你也答应我吧,会把我的任何事都装作不知道。
“我害怕,知道了太多的话,感觉会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