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溢阳下班之后,又被因为前几天的事而一扫阴霾的林冬阳和林胜阳叫到了钟恩熙的小酒吧。

酒吧内,还是之前的那群男人,他们相约在钟恩熙的小酒吧里面喝酒,看球。

刚好这几天刚好直播足球比赛,所以,他们正围在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挂在墙上的大电视机里面的足球直播。

在这个喧闹的气氛里,每个人都很放松。

“啊,真是臭脚。”

“咦,看看他,又没踢进去。”

刘志寒和林冬阳以及其他人围着钟恩熙坐在小酒吧的前面位置,看着足球比赛,并讨论着。

林溢阳和林胜阳坐在后面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我再怎么没钱,内内也都会买至少五万块左右的穿。

“即便是今天要死,嗯要么是死于交通事故,要么是死于强盗之手。

“等送去医院时被脱个精光了,也绝不会死得太难看,才会买高价内内穿。”

喝了点酒的林胜阳,对林溢阳灌输起了自己那种主张享受生活的观点。

顿了顿,他又对林溢阳问道:“二哥,你都穿多少钱的?”

林冬阳听到林胜阳越说越大声,便没再和刘志寒等人起哄,认真的听着,可是听着听着就无奈的笑了笑。

林溢阳也笑了笑,只是他和林冬阳的笑不一样,林冬阳似乎带着苦笑,而林溢阳却有些不以为然,毕竟他是一个对生活质量没有追求,吃什么都行,穿什么都不介意的人。

林胜阳看到林溢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且不说话,便再次一本正经的认真对他说道:“二哥,那是很重要的事。死后便无法再守护脸面,人死了,也换不了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