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款款走来,发丝被微风撩起,举手投足间都显露出蚀骨的媚意。

她淡淡的望向雪清河胸口的手,脸上浮现谜一样的微笑。

雪清河眼角一抽,急忙把手放下,“我是受伤了”

“不必解释。”胡列娜打断。

雪清河怒道:“我为什么要解释,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一个人在这里久了,会有点寂寞吧。”

看到胡列娜模棱两可的样子,雪清河气不打一处来,马上质问:“白天你明目张胆的出现,不觉得很不合适么?”

胡列娜微微一笑,“怕什么,又没人认得我。”

“哼!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都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雪夜刚刚把天斗城一小部分的近卫分配由我调动,这种时候动手,恐怕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到时这些年做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胡列娜出言打断,“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那得等到”雪清河的话戛然而止,脸色也骤然阴沉了下来,他反问道:“你想知道!?”

“呵呵呵好像口误了。”胡列娜掩嘴笑道。

她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雪清河,“陛下的信。”

雪清河一把夺过信,脸上浮现怒意,“你我的关系只限于传递信息,还没好到开玩笑的地步,刚刚你的做法对于我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

“然后呢?对我动手么?”胡列娜摇摆着腰肢,在屋里踱起步来,好像完全没拿雪清河的愤怒当作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