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抹了把鼻涕眼泪,仰起头,“竹,你变回来不行么?猴毛扎人。”

“你把鼻涕蹭了我一身我都没什么,还嫌我扎?”林竹不满。

唉!都要死了,还是别凶她了。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揉了揉舞的脑袋,温柔的道:“变回来没衣服穿”

话没完,两眼一黑倒在霖上。

舞惊叫一声,连忙俯下身。

她发现林竹的身体已经开始龟裂,鲜血正从毛孔中流出,甚至有内脏从伤口中淌了出来,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舞焦急的喊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大明和二明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见你被抓走,情急之下,用了禁术。”林竹的声音发抖,低不可闻。

“什么是禁术?”

虽然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舞的心中还是本能的泛起一丝阴霾。

林竹摇了摇头,他十分虚弱,不愿在无谓的回答中浪费仅存不多的时间。

他不想召唤出野原琳,因为山这种地步,琳的医疗忍术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叫她出来只会让她难过罢了。

也不知道死去后,世界之屋会不会消失,琳和戴他们又何去何从。

林竹叹了口气,拿出那双鞋和发卡,“舞,这是送你的礼物,之前想送给你,又怕别人议论,现在回忆起来,当时真的是可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