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茶!”说罢庆源清又大声吩咐到。
等丫鬟把茶水端上来林克拿起茶杯慢悠悠的说道“源清,咱们林家和庆家原来只是肃州乡下两户种地的,后来家父和令祖父一起来到这成州城里,靠着俩人手上的家伙从这成州以前道上那些大人物手里强抢豪夺硬生生打出了一片江山。”
“家父和你爷爷是拜把子的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比亲兄弟还要抗事儿,当年南城口那一战,你爷爷被人砍中了大腿,是我爹背着他一路杀了出来。像这样的仗,他们两位老人家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同生死共患难一路走过来的,他们的情义。”
“后来一路杀,一路打,才有了咱们庆合会,我爹是个容易知足的人,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开始享清福了,所以就把一家之主这个位子交给了你爷爷。”
看着眼前比自己长一辈的中年人青丝里的几根白发,庆源清接着话说道“伯父讲的这些我爹也经常给我说,他说那时候你们还小,不知道长辈们在城里是干什么的,我爷爷和林爷爷在城里和那些人打着拼着,你就在老家和我爹和那些乡里的孩子们斗,真是值得怀念的日子。”
林克听了也是颇为感慨,脸色露出了回忆的神色说道“那时候我功夫不如你爹,每次都是我被欺负了,他就拿着个棍子,不把欺负我的人打服了他就绝对不停手。”
又想起了一些往事,林克自嘲一笑望着周围的自己弟兄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如你爹能打,后来我们几个都成了跟在你爹屁股后面的跟班,别人一说起来我们林家的兄弟们,都说这是庆大哥的马仔。”
虞承玉只是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原来林家和庆家渊源这么深,只是有些不明白,夕日的兄弟,怎么就会变成今天的对手了呢?一番对话,也让他了解了一些成州江湖上过往的恩恩怨怨与峥嵘岁月。
庆源清听了这话说道“就是那时候你开始对我爹心生妒怨的吗?”
林克听了这话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你爹一直都护着我们,跟着他也没人敢欺负我,那时候我是真的把他当大哥看的。”
“只是后来咱们林家和庆家在成州站住了脚,也有了一份基业,就把家人都接到了成州城里,记得第一次在门里见你爷爷的时候,他坐在门里聚义厅的主座上,我爹带着其他那些跟着他们的弟兄都站起身叫着门主。”
“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爹流的血更多,出的力更大,但他心甘情愿的就朝着你爷爷躬着身子叫门主。”
庆源清听了默然。
“老一辈的选择我不作评价,但是来到成州之后,我就跟着你爷爷,跟着你爹继续在这片土地上争着,斗着。我也习惯了被人看成是跟着庆大哥的马仔,要说什么时候心里不平衡,大概是在你爹变成门主,而我只能做个堂主的时候吧。”
“但那只是有些不平衡,在心里我还是认他这个大哥的。”
“直到后来,我一直让大哥把玄刀会那些杂碎给赶出成州,可是大哥从来没有听我的建议。”
“既然你庆芝虎做不到,那就我来做!一个玄刀会而已,我就不信以我庆合门千百号好汉还不能把他给拿下了!”
庆源清看着面色渐渐狰狞的林克,叹了口气说道“林克,你不觉得你的野心太大了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