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点点头,注视着她的时候眉眼间带出几分笑意,太子将这神情尽收入眼底,心中暗暗称奇。

待娜仁与宁雅打马离去之前,太子还是笑着道:“两位娘娘玩得尽兴。”

最后还是宁雅不着痕迹地放了点水,叫娜仁赢去那一幅画,娜仁欢欢喜喜地,又有些小得意,隐形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握着马鞭得意洋洋地昂起了下巴,“怎样?服不服?”

宁雅微微扬起眉梢,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冲她勾了勾手。

这招娜仁熟,狐疑地眯眯眼,宁雅却示意她附耳过来,低声给出了一个娜仁无法拒绝的诱惑作为彩头。

没有把握下一句能不能胜过宁雅的娜仁咬咬牙,干了。

然后不出所料地输了。

宁雅还是把那一匣子香料赢走了。那是一匣香气凛冽的香料,檀香与桃花并少许的少辛香气融合在一起,不沉、不浮、不艳、不媚,少辛的气味横冲直撞地杀出一条路,又撞上的淡淡似有似无的竹叶清新,冷冽如冰雪般的感觉扑面而来。

本选的是旧香方《南朝遗梦》,调香的时候娜仁添减几味,当时便觉着正合宁雅。

然而几番都忘了想要送给宁雅这事,出门前也不记得琼枝装上没有,左右今日拿来当彩头了,大不了等回宫再给宁雅送去。

听她这样解释,宁雅略带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

佛拉娜没参与这个话题,骑着马慢吞吞地跟着,随口道:“太子和太子妃倒是和和美美的,不像宫里传出来的……”

指的是宫中盛传太子宠妾灭妻,毓庆宫那位先太子妃一步诞下嫡长子的李佳氏侧福晋便是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