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抱着酒瓶死活不撒手,伏黑惠满脸黑线的跟他抢夺着酒瓶。

他不能再喝了,他不想送他回家的时候面对澪的微笑。

因为他知道那微笑背后, 是看五条悟刀子?似的眼神,太可怕了。

从咒高毕业后, 难得的师生四人聚会,现在全变成五条悟一个人的抱怨了。

不, 他不敢抱怨, 他只是在诉说他的辛酸。

“话说,五条老师, 你跟我?们说这种事, 不太合适吧。”

尽管毕业了, 虎杖悠仁还是一直称呼五条悟老师, 他是改不了了。

“那跟谁说?硝子?怀孕娜娜明得意死了,伊地知只认猫不认女人,夜蛾?他还没出家我?都觉得惊讶!”

五条悟撇着嘴, 不满意的看?着曾经的学生, 嘟囔个不停,

“你们不也成?年了吗!难道不应该聊些成?年人的话题吗!”

虎杖悠仁一边帮伏黑惠抢酒瓶,一边安慰似的轻拍五条悟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过酒的原因,脸上红红的。

“你们别理他, 也应该让他受受罪了。”

钉崎野蔷薇把还在努力的悠仁拽回原位, 伏黑惠也放弃了五条悟和他的酒瓶,头疼似的扶着额头,听他继续抱怨,哦不, 继续讲述那不该他们听到的辛酸。

“两个月了!她两个月都不让我碰,把我?赶到沙发上睡,还布置了结界,我?根本解不开!!!以前我?都能解开的!!!我?是最强的!!!”

“嗯嗯,你是最强的,那你就没反省过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吗?”

听到“最强”,三位同学彼此视线在空气中不约而同的碰撞,默默对视片刻,突然想到一个他们忘记好久的可能,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悲悯的表情在脸上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