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殷姑娘竟然会招惹到那个势力的人,是他失策了。
“蓝庸见到了我,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之后的几天我要离开一趟,殷姑娘就劳烦你照顾了。”泽权严肃说道。
阴山翻了个白眼:“小怪物是吾的主人,轮得到你叮嘱吾吗?”
泽权憨憨地摸了摸脑袋:“也是,总之接下来的几天你们要小心,我会尽快回来。”
这边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如果遇到的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蓝庸。
蓝庸来了,那些人只怕也会来,这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是时候弄出点大动作了。
……
殷涧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阴山扑腾着翅膀激动坏了:“小怪物!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她皱了皱眉,撑起身子坐在床头,然后看向自己的手。
“小怪物,你看什么呢?”
殷涧道:“没我想象中的痛。”
阴山翻了个白眼:“不痛你还不乐意啊?你有受虐倾向吗?”
殷涧摇头:“我是说,我受了重伤,少说也得三天才能动弹,可现在却好好的。”
阴山这才向对方解释了原因,殷涧当场愣住。
“泽权?”
“就是他,原来那小子竟然是景琊那个色小鬼的人,那小鬼还算有良心,虽然走了,但留了个人保护你。”
阴山说这话时,眼神明显发暗。
它在自责,身为妖器,居然连自己的主人都保护不了,昨晚在蓝庸压制小怪物的时候,它居然什么都做不了,它简直就是个废物!
殷涧低眉不语。
也不知景琊现在怎么样了,或许她当初不该说得那么……
“对了,泽权让吾转告你,最好暂时不要与蓝庸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