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朝已经迈出去的腿定在原地。
“今天带的伤药药性很烈,涂上去会很痛。”
北堂朝慢慢地将腿缩了回来,翟墨和饮笙一齐望着他。
“其实……”北堂朝抿了抿唇,低声道:“痛不痛,本王是不在意的。”
翟墨挖挖耳朵,饮笙抬头望天。
“医者父母心,看病脱衣,再正常不过。”北堂朝又道。
“王爷……”翟墨忍不住叫他,却被北堂朝打断了。北堂朝一挥手,叹道:“但他总是救了我的命,我还是应该在场,起码,表示一下尊重。”
就知道会是这样,云寄翻了个白眼。
北堂朝全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转身对翟墨说:“你去让厨房准备好云吞皮、肉馅,虾仁洗净下锅熬汤,一碗桂花瓣备用。”
“王爷,您要干什么呀?”翟墨有点摸不清北堂朝的路子了。
“本王的事,你也敢管?!”北堂朝终于底气十足地说了一句话,自我感觉非常不错,便大步上前推门,和饮笙一起进屋。翟墨被这一声呵斥吓得呆在原地,摸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犯傻了:自家王爷,本来就不是走寻常路数的人。还是老实听话,办好了差事稳妥!
季华鸢一早就听见屋外人说话,听到北堂朝叫翟墨去准备做云吞的材料,心里只觉得温暖,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着,此刻一见北堂朝和饮笙进了屋,便坐直身子,温温顺顺地向饮笙问好:“老师,我身上有伤,不给老师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