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明噎了一下,唐修笑,“同为出道艺人,节目组里潜在的特权人士。只不过,我的特权比你大了一点。”
周遭鸦雀无声,老祖宗简单清了清脚下,回头看了一眼张思庭,“把屋子收拾了。”
张思庭被那冷冰冰的一眼看得浑身打战,“好。”
唐修又回头无甚表情地扫视了一圈门外挤着的吃瓜群众,笑道:“一点小摩擦不值得传播出去,进了一个比赛都是朋友。要是连这点友爱都没有,也不用再在这场选秀里留着了。”
大家僵硬不说话,老祖宗笑,“那我就当你们答应了。”他说着,单手拎起蹲地上哭的王致,就像拎小小修一样随意。王致踉踉跄跄站直了,挣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老祖宗表情有些嫌弃,“跟我出来。”
走廊里又恢复了宿舍区日常的样子,大家趿拉着拖鞋各回各屋。王致在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一捧一捧水往脸上泼,泼得脖子前胸全都湿了。
唐修等他冷静得差不多才淡淡开口,“你怎么回事。”
不是个问句,却带有责备的口吻。王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被这一问,眼圈又红了。
“他说我家里不支持我,再有钱再有背景也完蛋,留在比赛里是浪费青春徒增笑料。”
唐修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意外,“他怎么知道?”
王致动了动嘴皮,想问那你又怎么知道。但他终归没有问,抬手拽了一坨纸擤了把鼻涕,说道:“张思庭做运动的时候踢到床,我手机没藏严掉下来了,李瑞明翻我短信了。”
老祖宗挑了下眉,“踢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