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机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但这茫然转瞬即逝,他顺手把皇冠绳子给解开了:“太勒了朕先摘下来。”
吓得王国福好悬没跪在大殿上,见诸位大臣没人敢抬头,他赶紧冲过来握住了萧夙机的手,轻声道:“皇上!不能摘不能摘!您再忍一会儿,乖。”
萧夙机瞥了瞥嘴,但还是安分的带上了。
“诸位爱卿,其实朕今天没事,是王公公非要朕来上朝。”
王国福听罢,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皇上,微臣有事。”赢裘从百官之中站出,深深一施礼。
“是爱卿啊,爱卿有什么事?”
“臣彻查围场献俘一事有了些头绪,那些战俘不是在围场内处理的,而是通过地下一条通道,运到围场,但是那条通道似乎被彻底堵死,臣现在不知通往何处,不过这些献俘的身份到值得探究,她们身上竟然穿着宫内的衣服,臣以为,有人将战俘伪装成宫女,运进过宫里。”赢裘道。
寒敬之一听,也是吃了一惊,将献俘运送到宫里可不是小事,这些都是敌国的人,怎么能让她们轻易进宫呢。
“皇上,这些献俘尸体惊吓了皇上,说明她们戾气极重,恐有邪祟,臣以为,应当露天鞭-尸,再用火炙烤成灰,以便清除邪祟。”边营司戚大仁赶紧迈步出来,一边说还一边哆嗦。
“为何?这些尸体上还有证据未查明,臣以为,应摸清这些献俘的身份以及幕后凶手后再做处置。”裴钰立刻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