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怒目看向孟方兰和阮正宾说:“北州市烟厂是不是?我记住了。”说完朝病房走。
孟方兰、阮正宾失神。
阮东阳说:“人是我打的,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梁母停下步子,转头看,嘴角带着冷笑说:“子不教,父之过。”
阮东阳不甘示弱,说:“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儿子。”
“东阳!”孟方兰、阮正宾同时呵斥。
梁母听到阮东阳这句话时,嘴角的笑僵住,改而恶狠狠地说:“你行,那我们走着瞧!”梁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病房。
走道内瞬间安静的骇人。
家长、学生都不作声。
这种安静持续了几十秒,大胖率先打破说:“医生说不会有生病危险,而且说的是头部出血,不是脑子,最多是个脑震荡,不会有大问题的。”大胖刚才已从小胖那儿知道了梁书杰的大致情况。
“是啊是啊,不会有大问题的。”李金花在旁附和。
然后徐、阮两家并没有人听,直等到梁母再出来时,谢玉芬、阮正宾上前向梁母道歉,梁母完全不接受,只说让法律制裁,而后带梁程志暂时离开,命令身边的两个保镖,看守梁书杰的病房。
梁母一走,孟方兰、阮正宾带着阮东阳也走了。
于棠一家是跟小胖一家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两家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