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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东阳、小胖、大标、小涛四个男生打红了脸,一时半会儿拉不开,店里乱糟糟一片。

“再打我喊你们爸妈了!”老板吼。

“砰”的一声,不知是谁扯的大标,大标头一下磕到桌子上,磕出血了。

店内骤然安静下来。

“流血了——”

“流血了!”

于棠心头骇然,真的流血。

小胖傻眼了,谁扯的?

阮东阳睁大眼睛仔细看大标的额头。

大标也被磕懵了,先是缓缓地伸手摸了下额头,感觉湿漉漉的,往眼前一放,是鲜红的血,他脸一皱,哇的一声,伸手捂着脑袋哭着回家了。

小涛紧随其后。

于棠心有余悸,忐忑不安。

小胖眨巴着小眼睛目送大标。

店老板指着阮东阳,想说什么,见阮东阳没事儿人似的,赤着脚在找人字拖鞋,他咬着牙说:“东阳,你、你、你闯祸了!”

回家属院的路上,于棠、小胖心事重重地跟着阮东阳。

阮东阳趿着人字拖在前走着说:“小胖,你回去不要和你妈乱说。于棠,你也别乱说,不然我揍你们。”

小胖低头说:“大标头流血了,怎么办?”

“一个男人流那点血有什么的。”阮东阳说。

一个男人——

于棠抬眸看向阮东阳,他才多大就自称男人,上次她砸破他的头他觉得没什么,那上辈子为什么相隔近十年,他跑到她学校突然让她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