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杉摸着自己的嘴唇看向蒋岸,酒精作用下,她的头脑是木木的,此时嘴唇也是木木的。

蒋岸凝视着慕杉,问:“你还好吗?”

慕杉嘴唇被吻的通红,脸因为酒精绯红,点点头。

“知道我是谁吗?”蒋岸问。

“知道。”

“谁?”

“蒋岸。”

“现在是醉着还是醒着?”

“醉着。”

蒋岸浅浅一笑,凝视着她,见她眼睛一张一合,问:“困了是吗?”

“嗯,很困。”说完慕杉趴到沙发上不说话,脸对着蒋岸,水汪汪的眼睛眨巴两下,突然间一股委屈弥漫上来,眼睛就红了,蒋岸心里一慌,忙问:“怎么了?”

“我累了。”

“那就休息休息。”

“休息不了,穿来穿去,每次都是我先找你,你都没有先找过我,好难过,好难过。”可能是酒精原因,将慕杉细小的情绪放大,她喋喋不休口齿不清地控诉,说:“下个世界我一定不找你了,看到任何一个好看的人就像你,又不像你,想喜欢又怕喜欢错的心情,你肯定不懂。妖魔世界时,我也没让你替我牺牲,凭什么我要去找七个你,凭什么哪个世界我都要和你扯不清楚,可是扯清了,我又好难过,好难过……”

蒋岸听不懂慕杉在说什么,只当她在诉说生活上和失恋上的苦,他听到什么“难过”、“不找你”的字眼,莫名的心疼,不由得伸手拢了拢她额头的碎发,说:“别难过了,我以后会对你好。”

“你才不会。”慕杉醉醺醺地说。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