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慕杉心里这么想着,在将要闭上眼睛的刹那唾弃自己,真是色心不改。
“哥哥,怎么了?”这时木屋内又出来一个数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约摸十一二岁的样子:“呀,是猫,它怎么浑身是血?”
慕杉最后看小姑娘一眼。
“可能是在山里受到其他兽类的袭击。”白衣男子说。
“啊,好可怜啊。”
“别站着了,去屋内拿药箱过来,我给它治一治。”
“哥哥会治猫吗?”
“试试,你快去拿药箱。”
“好好好。”小姑娘赶紧跑去拿。
慕杉迷迷糊糊中,只听到这些,想来这对兄妹是有善心的,说不定她这次不会死了,她不由得心安,可能失血过多,她到底撑不住,又睡了过去,睡梦中,她疼的几乎要哭,麻蛋的,等她恢复法力,她要把那三只老鼠碎尸万段!
好疼,
好疼!
“喵!”慕杉疼的尖叫一声,刚叫完,便有一只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她没听清楚,但却让她心里十分安定,不一会儿疼痛消失,她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她后腿前腿都被剃了毛,上了药,还缠了布,而她不能动,一动就疼的钻心,怕疼的她只好不动,如死狗一样趴着,她发现自己在一只小竹杆编织的小筐中,小竹筐内垫了一块厚厚的布,她就是趴在布上,大致看了以下自己的居住环境后,她抬眸看向不远处,不远处是昨晚救它的两兄妹,两人正坐在古色古香的桌子前切药、磨药、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