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什么快走了,你把话说清楚……”
砰!
方淮已经把叶成的声音摔在了门里,腾腾腾下台阶,一口气跑出了单元门。
早晨的空气格外冷咧,被窝里的余温还没散去,方淮狠狠打了个哆嗦,埋头快步往公交车站走。
人真是不能穷,大冬天的早上被人从被窝里赶出来,连出租车都打不起,还要坐着公交车一路冻回去。方淮越想越气,宿醉加上生气再加上挨冻,太阳穴砰砰砰快要跳出来了。他站在公交车站哈着气,目光盯在小区门口。
该死,这家伙也不追出来?真是一辈子不如一辈子。
系统先生突然在脑海里上线,清了清嗓子,“早上好,方淮先生。”
“早上不好。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在下观察你们几辈子了,还没见你们这么激烈地吵过架,倍觉新鲜,出来冒个泡。”系统居然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
“……可以现在就送我去下一个世界吗?”
系统先生清了两声嗓子,“首先,什么时候走不是在下说得算的。其次,您现在说的是气话。最后,这事是您理亏。”
方淮没再吭声,公交车到了,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小区空荡荡的铁门,脸色又沉了一分,扭头直接上车,两个硬币当啷当啷丢进去,一屁股坐在靠右边的窗旁,这回连看都不往那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