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坚持说:“我不是,我是我爸爸的儿子。”
“你是的。”
“不是。”许凡说完看向许昭,说:“爸爸,我不是崔二爷儿子,我是爸爸儿子。”
许昭点头说:“对。”
许凡睁大眼睛说:“可是、可是崔二爷说系。”
许昭看向崔定琛,笑着说:“小叔,你别逗许凡了,你看他急的都把‘是’说成了‘系’。”
崔定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低头思考,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向许昭坦白,他思考了很多方法,在拔杂草的过程中,他还在思考,最终决定以“许凡”为切入点,慢慢说出事情真相,让许昭有一个心理缓冲时间,不至于像他得知真相那样,整个人都懵了。
只是即将坦白事实,他还是有点害怕,但最终理性战胜一切,错了那么久,不能再错了,他抬眸看向许昭说:“许昭,我没有逗他,他就是我儿子。”
闻言,许昭开心地笑了,眼神中都是温柔。
崔定琛却是不解,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问:“你笑什么?”
许昭说:“我很开心。”
“为什么开心?”
许昭真心真意地说:“因为你没有嫌弃许凡,反而一直以来把他当成自己儿子一样看待,我真的很开心,小叔,谢谢你。”
许昭伸手握住崔定琛的手,又说一句:“谢谢。”
崔定琛心里更加内疚了,他缺席的五年中,许昭非但没有因为他的缺席而迁怒许凡,反而这样重视、疼爱许凡,刚才那么耐心地和许凡讲解草与幼苗的区别,又那么温柔地回许凡数不清楚的问题。
甚至他要再结婚,也要以对许凡好为前提,对比之下,他这个爸爸……他心里酸涩不已,望着许昭的目光都是满满的自责,说:“该说谢谢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