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观察着这两人,心中起着各种计较。
周瑞熠对他人的视线何其敏感,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女人自以为隐晦的视线。
他笑了笑。
徐女士,我想你误会了,我们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明日上午九点,我会来接你和祝逸的家人一起去城外,李晚在那里等着你们。
李晚的母亲姓徐,徐玉良。
闻言,这位徐女士豁然攥紧了十指,态度大改,连忙问:小晚叫你来的?他为什么不自己亲自过来?他现在...还好吗?
她连着问了几个问题,没等周瑞熠回答,白云来便道:他有自己的原因,你们见了他就知道了,他现在很好...李晚说,要我们把这个给你,你就能知道我们的话是真是假了。
他声音比周瑞熠要柔和许多,徐玉良看着他,脸上紧绷着的表情也松缓了些许。
白云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银色的挂坠,将其递给满眼期许的徐玉良。
接过那只挂坠,徐玉良眼眶忽的有些湿热。
这是她在庙里给小晚求的银坠子,从小便叫他戴着,一直没摘过。
这会儿见了,感觉就像见到儿子就站在眼前似的,心里的情绪就再也压不住,一股股的往外冒,让她忍不住想好好倾泻一番。
好在她知道面前的都是小辈,不能在他们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忍了又忍,这才把这股忽然涌现的泪意给憋了回去。
她连着眨了几下眼睛,深呼吸了几下。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帮他捎来口信,刚才光顾着激动,都忘了问你们名字了...你们是...小晚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