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此人作势舔了舔嘴角,还不掩饰地将贪婪的欲-望写在了脸上,“怎么办,我也想尝尝那滋味呢,王爷,给个机会?”
萧北城活了三十来年,只有君子游一个宝贝被人觊觎,捧着含着都怕他被人抢了去,真是做梦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被人肖想的一天。
他深感无奈,抚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发出质问:“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当然知道,听说王爷你是上面的那个,那不是更刺激了吗?我不在乎前边什么样,只在乎自己进去的地方干不干净……”
“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说什么呢?你孤身一人挡在千军万马前,不就是等着哥哥们好好疼你吗?反正等我享受过之后,还有这么多兄弟等着尝尝亡国皇族的滋味呢,我承诺到时候给你个痛快的,让你体体面面地去死,这够不够啊?”
萧北城倒没有被调戏的羞赧与被挑衅的愤怒,只觉这世道简直不可理喻,看着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不知怎么就平静了下来,翻着白眼,倒有些不以为然。
“是吗?那还真是该谢谢你的大恩大德呢,但你似乎失策了,你应该没想到多忘事的本王还记着你吧,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你真够让我印象深刻……结合起你的身份,听你方才说的那一番话,本王似乎也没那么气了,你说是吧?小福子。”
跨在马背上的统领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能被贵人记在心里,似乎也有些措手不及。
“你……”
“虽无男儿身,却想男儿事,还真有你的,不知你这梦想下辈子能够有机会实现啊。”
被萧北城挑衅一番,小福子脸色大变,指着那人破口大骂:“你这西域的贱种也敢在此叫嚣,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你也想窃国夺-权,我呸!”
“说反了吧,领兵逼宫的居然指责起了舍身护主的,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萧北城甚是浮夸地“啧”了几声,才刚说了几句,对方就坐不住了。
“才不跟你多费口舌,我就不信,你一个人还能打过咱这么多兄弟不成!”
小福子没了耐心,作势便要拔刀,萧北城看了眼稍显昏沉的天,不以为然地捶打着肩膀,“时候还早,别着急啊,这些年你卧薪尝胆的丰功伟绩,总要有人给你数算一遍,说出来让大家知晓,本王要是真闭口做了哑巴,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是侍奉贵人的奴才都有的通病,做了什么便急于邀功请赏,生怕自己的功劳被人抢占了去,到时无福消受不说,还未必落得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