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司夜是一个只会与尸骨产生爱恋感情的变态,所以他对林爹爹的执着并不是爱情,只是一种变态的偏执。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鸭~
第243章 口供
“越氏私塾里,那几具骨架是我的母亲,司员外,还有他的妻妾与儿子,灭门案后,我将他们的遗骨挖了出来,剔去血肉,制成了不腐不朽的标本,让他们永远在那里向我赎罪。”
囚室里,审讯司夜的江临渊与做着笔录的白烬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后者握笔的手都抖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私塾一战时,奉太后懿旨前去清剿匪徒的赤牙卫轻而易举控制了妙法教的乌合之众,未能及时得到支援的缙王夫夫差点就要成了司某人的刀下鬼。
然而惊心动魄的一刻,大理寺少卿君子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是说服了曾身为律法捍卫者的上司缴械伏法,这是众所周知的结局,现在已经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有甚者已经将这段佳话编纂成话本,茶楼酒肆里的说书先生都得会说上一段,不然都不好意思开嗓。
缙王本人心口正中一刀,去了大半条命,人到现在都没清醒过来,自然也听不着这些烦心事,踏踏实实在王府睡着,倒也没人敢去搅扰。
而君子游残了两手,听沈祠小嘴白话半天,比那背了书的先生还能叭叭,心道这种无稽之谈怎么还会有傻子信啊?不过他因那一句“缙王夫夫”心花怒放,倒也没特意让人去辟谣,觉着就这样以讹传讹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跟萧北城那个听了自己绯闻,当场就能把嘴噘到天上去的小心眼儿男人可不一样,只要是他爱听的,编得再假都没关系。
他落这一身伤自己还没说什么,江临渊那边先在心里叫起了苦,都不知提审司夜这个老上司的时候该怎么说话才能不激起他的逆反情绪。
说来也怪,司夜算是束手就擒的,明知是死路一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该隐瞒什么才是,因为对他而言一条罪状和十条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都够他被凌迟几千刀下锅涮肉片。
但他表现出的状态实在异常,从私塾被拉到大牢,他都是一脸平静,好似早已做好准备迎接死亡的垂危老者,从坐在这把椅子上,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供认自己的罪行,思路清晰,条理分明,甚至不需要江临渊多问。
为保险起见,江临渊还是给他上了镣铐,他的情绪十分平稳,让人分不清是真的认了命,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若说有什么反常之处,便在于他手里死死抱着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