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秦之余笑笑,心道这个皇帝可真是疯魔了,从前那人追逐他时视而不见,如今那人放弃了,他却又不肯了。

这毛病可都是林溪辞一手惯出来的,现在倒是报应在自己身上了,合理吗?

说服了羡宗,离开时,黎三思已候在门前。

那人依旧是一副笑颜,眯着眼睛,看不出半分厉色,话中却带着指责的意味:“没想到侯爷竟是如此残忍,若林大人知晓他接下来的痛苦是您一手造成,会恨您的。”

“那便让他去恨,只有恨了,才能让他活下去。虽是我一厢情愿,可我不愿他死,不论如何,都不想他死。为了让他活着,我什么都能做。”

“那么这样的您,与皇上有何不同呢?”

作者有话要说:有请侯爷给林爹爹唱一首白月光……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鸭~

第178章 大喜

长公主出嫁那日,羡宗并没有出席,送行的只有文武群臣与一众后妃,无非是说些漂亮话,对未来与月氏的交好寄予厚望罢了。

从得知要远嫁西域和亲,萧挽情整日以泪洗面,不分昼夜跪在御书房前哀求,可羡宗还是忍痛狠下心来,将她拒之门外。

“朕不是心软,是无颜见她……”

……哪个女儿能容许父亲对心爱之人做出那种不可原谅的事呢?若有一日她得知隐情,定然不会原谅他这个做父皇的。

自然,林溪辞也没有前去送行。

事实上,有姜雾寒的悉心照料,他的病情已有起色,并非无法见人。可他却是被羡宗锁在了长明殿中,手脚都被锁链束缚,就是想告别,也是去不得的。

姜雾寒看他整日郁郁寡欢,便知那狗皇帝是彻底把医嘱抛之脑后,也不打算做人了,就是要活活逼死他才开心。

每当看见那人痛不欲生的样子,出于私心,他真恨不得配副猛药,让他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断了生念。

姜雾寒对林溪辞说:“今儿个长公主启程去往月氏,你若是想去看看,我便求黎相给你说说情。”

“我自己的事,何苦再拖相爷下水,大可不必……那个人把对女儿的亏欠都报复在了我身上,我又何苦上赶子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喝了姜雾寒递去的药,眉头都没皱一下,后者却是不忍,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塞了块糯米纸包的奶糖。

“吃块糖,就没那么苦了。”

那人苦笑着,“嘴里苦,吃颗糖便好了,心里苦,要如何是好?”

不过他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吃着那块乳香四溢的甜糖,似乎心里的确舒坦了不少。

姜雾寒看着他如今的模样,也是于心不忍,“苦了你了,如今你是我们的希望,难为你背负了这些本不该你承受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