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缙王府的传统就是一夫一妻,我要是违背王爷的训诫,明儿个就得卷铺盖去睡大街,可没有这个胆子。”
提到这茬,柳管家才想到,自家王爷快三十了,碰过的人还只有君子游一个。虽说与个男人白头偕老好像说不过去,但那人也是他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来的,难怪他执意在祠堂中供奉君子游的灵位,连名号写的都是缙王妃啊。
交谈间便到了地方,老妪步履蹒跚的进门,点起火烛照亮了只能勉强容得下三两人的房间。
“委屈王爷近前看看,躺在这屋的就是我孙子,今年正好二十五,好看着呢。可惜病的太久了呀,现在面黄肌瘦的,没什么精神,不嫌弃的话,就把他带走吧。”
柳管家率先入室,还想把萧北城请进来,怎知扑面就是一股恶臭,让他嘴都没张开,差点儿吐了出来,赶紧趁着萧北城还没进门,把人又推了出去。
“王爷,不可啊……”
“怎么。”
老妪贼眉鼠眼的,扯着大嗓门喊道:“您是嫌屋里味儿大吧,我孙子病重,之前身上的皮肉都烂掉了,所以才……”
“你好大的狗胆啊,敢让王爷进这种地方,不怕死吗你!”
沈祠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教养不许他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动手,他真恨不得把人打的满地找牙。
不过屋里的异味实在太大,才刚张嘴,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时没忍住,扶着墙就吐了出来。
许是这几天吃的多了,他吐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接过柳管家递来的帕子擦了嘴,直起腰来就是震惊众人的一句话:“王爷,那是尸臭!”
柳管家从没见过真正的尸体,听他这话吓了一跳,想进去查看状况,又是打心底里害怕,无奈便抓了个看起来胆大的随从进去看了。待回头时,周围已经不见了老妪的踪影。
“糟了,让她跑了!”
“不急,先去看看其余的房间。老妪说自己还有个孙女儿,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也在这里。”
萧北城命随从四散去寻,很快便收到了回报。
“回禀王爷,最先去看的房间中只有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女尸,周围房间虽未发现其他人,但同样有尸臭的味道。”
“这正好印证了本王的猜想。”
萧北城负手缓缓踱着步子,很快想通了事情之间的联系,握着烟杆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掌心,呼着烟雾长出一口气。
沈祠挠着头,还是不解,“王爷,我们不去追那个婆婆吗?”
“这么大一座山,又是大黑天,跑都跑了,你还上哪儿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