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萧北城点点头,把点心递给沈祠,让沈祠切成小块递给疯汉,看疯汉狼吞虎咽的吃下了,又问:“你是个要饭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饭,有饭吃。”

“是谁给你饭吃的,又是谁让你留在这里的。”

疯汉这下不说话了,看着沈祠手里的点心,舔着嘴角,显然是馋着,又不知如何表达,急的直跺脚。

沈祠又道:“说不出来的话,你给比划比划也行。”

疯汉一听这话来了精神,踮起两□□叉站立,拈着兰花指,一手高举过头顶,另一手则端在身前,显然是伶人唱曲儿时的站姿。

光是这样还不够,他身子前倾,将腰胯顶了出去,一腿翘在另一腿的膝头,竟然甩着两手蹲了下去。

沈祠见了大惊:“王爷!这是……”

“卧鱼。”

一种难度极高,对身体的柔软度要求极高,戏剧中伶人时常表演的动作。

“这个人,难道会是……”

二人愣了许久,疯汉见自己麻烦了一遭还没人张罗给他吃的,显得不大开心,便从沈祠手中抢了块糕点,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不小心噎住了差点背过气去。

沈祠赶紧给他喂了几口水,见萧北城神色复杂,便知此人来历定不简单。

“把他带下去吃些东西吧,这个人好好留着,明日子游醒了,会用得上他的。”

翌日一早,君子游醒来听说这事,果不其然要去见那疯汉。

这会儿下了一夜的大雨还未停,他光脚下床,脚还没沾地就被萧北城拎了回来,按头推回床上。

“去的太早,疯子没醒也是无用。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哪里不适,头还疼不疼了。”

君子游揉揉睡眼,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晕。”

“你再不注意养着,就要跟那疯汉一个下场了。昨夜本王让姜大夫去看过了那疯汉,说他的后脑曾遭过重击,是被活生生打傻了的,你也得小心点,没准儿再撞个一两次就跟他一样了。”

说着萧北城就把一碗排骨鲜粥送到了君子游嘴边,看着他喝完了,才让他起身穿衣。

“王爷,您不觉着这个人出现的太过巧合吗?死者过世当晚,他就出现在了现场,而且是抓准了我们去调查的时候,这很奇怪啊。”

“本王倒觉着只是巧合,毕竟昨夜你是心血来潮才会与本王打赌前去一探究竟,别人就算想动什么手脚,也不会猜到你有这个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