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拿出了致歉的态度,能让人心里稍微舒坦一些,再者许多宾客本就是要在此留宿,根本不在意关起门来外面会发生什么,这也就方便了君子□□事。
好说歹说是劝人配合了大理寺查案,回到现场的时候,君子游已是筋疲力尽,前后左右检查了遗体的表象,大致确认了乌孙王子安须靡的死因。
“双目圆瞪,眼中血丝明显,睑底有出血迹象,口唇青紫,舌头外翘,两手发绀,初步断定是中毒死亡。”
江临渊提出异议:“中毒?这不是与那倌儿所说的话相矛盾了?”
“倒也未必,让我起疑的是这满地血迹,乌孙王子分明是中毒身亡,不该把现场弄得如此脏乱,况且他若真是方才遇刺而死,地上的血迹也不该呈现发黑的迹象,除非凶手是刻意要让我们把此案与章将军之死联系到一起。”
“大人的意思是,连环杀人案?”
君子游指尖一蹭地上的血迹,凑到面前一嗅,眉头蹙得越发紧了,“或许不是。傍晚时我吩咐你去查的事,可有结果了?”
“是,我照大人吩咐的去问过了城中几家屠户,他们都表示没有活畜与鲜血被盗,至于城外的,已经请柳管家帮忙询问了。”
“这就奇怪了,难道这股子腥膻的味道不是出自牛羊?”
百思不得其解,君子游还特意把手凑到了江临渊面前,非要他也闻闻。
后者内心是抗拒的,可就在他屏息的前一刻,那冲鼻的气味已经到了面前,闻过之后,江临渊也有些不解,“这个是……”
“对吧,绝对不会是单纯的血迹。”
“我觉着,大人或许可以去问一下那位……”
江临渊边说边指向隔壁的房间,君子游扫了一眼,知道他所指的定然不是此前寻欢被他撞个正着的苏清河,那就只会是……
“王爷?你指望他一个养尊处优,只知道抽烟撸猫的老淫-贼能知道什么?”
话虽这么说,君子游的身子倒是十分诚实的站了起来,脚也不听话的往客房走去了,江临渊见状摇摇头,心道他果然还是放不下被人勾引去的王爷,所以做事才显得心不在焉,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没发现遗体上的另一处疑点。
令君子游意外的却是,他推门而入,并未见到萧北城与白有容二人,反倒是捧着药钵的姜大夫愕然与他相视,动静似乎吓到了惊魂未定的倌儿,难得被安抚了情绪,竟又扑进姜大夫怀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