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秘事自是轮不到我们两个当差的置喙,可这事牵扯到了无辜人,就得彻查到底,还她一个公道。你瞧她死的如此凄惨,正是妙龄为人所害,被丢在乱坟岗中无人问津,罗仵作若是有心,就帮帮她们吧,否则良心怎安?”
听了他的话,罗仵作有些动摇,不安的搓动着两手,纠结好半天,才叹了口气。
“唉,便同您说实话了吧……”
……
萧北城与叶岚尘在刑部的大堂里等了大半个时辰,天是彻底暗了下来,两人有一言没一语的搭着话,就这么干等着结果也是件无聊而难耐的事,烟丝换了一茬又一茬,就在叶岚尘耐心将要磨没的时候,君子游终于带着人从停尸房出来了。
为避免自己身上沾染的尸臭冲撞到二位,君子游就站在庭前,扯着嗓子对里面喊道:“王爷!大人!我有个抓凶手的好办法,您们看要不要试试?”
见他这副德行,萧北城就是莫名恼火,“没规没矩的,朝谁吼呢,近前来说话!”
可当君子游真的上前了,他又嫌弃那人身上的异味,皱着眉头让人退远了。
“罢了,你还是滚远点,站在十步开外处说话。”
“……哦。王爷,其实我要做的事很简单,平民百姓作奸犯科总是要上堂受审的,咱是不是也不能少了这道程序?”
叶岚尘的眼神很不友善,看他的每一眼都好似要在他身上挖个窟窿出来,“连凶手都没找到就要过堂了,你是不是太猴急了。”
“哎,叶尚书此言差矣,一码归一码,这是两桩案子,我想分开审理没有问题吧?”
“哦?如何看得出是两桩案子?”
君子游意味深长的一笑,“您就瞧好吧……”
第二天,一场轰动全京城的庭审就在顺天府开始了。
府尹谭九龄在堂上坐立不安,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识缙王萧北城,与刑部尚书叶岚尘一同坐在堂下旁听庭审的架势,说不慌是不可能的。这要是给不出一个让二位满意的结果,只怕丢了乌纱帽事轻,严重了连脑袋都保不住啊。
况且这二位立场不同,所求的结果自然也不相同,得罪了谁都不是明智之举,难啊……太难了。
一听说要审的是烟花巷花魁绮凰姑娘的案子,全京城的男女老少都跑来看热闹,把顺天府围的水泄不通。
其中大多数人是因为生前无缘得见她的尊容,便想着死后来瞧个新鲜,看看皇上都心动的美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但君子游的出现却让人失望至极。
他与沈祠姗姗来迟,一边拱手给各位大人道歉,一边又搬上了才从棺材铺买来的纸人,还是两个!
“要说棺材铺的刘掌柜手艺就是好啊,这纸人扎的漂亮,跟画像上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