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明明看起来说话不着调,但是认真起来实力却很强劲,让人不由自主地将她之前的话翻过来仔细思考。
她或许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
“当然,你要是有钱的话,你把我刚才的话当放屁,刮花的镜头也可以转手低价卖给我,我很乐意收,再挂到二手市场赚中间差价。”
就是没两句好话就开始耍宝。
许歌讲的口干舌燥,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知道喻时淮还在喻维旁边,她开口道:“小维的哥,还没有加完班?”
喻维听到许歌的称呼有点懵,喻时淮也听的脸紧绷,他这辈子还没有过这么奇奇怪怪的称呼。
还被人反反复复当作代号叫。
“时淮。”
许歌了然,“原来你姓时啊。”
喻时淮差点破功,狭长的桃花眼微眯,清淡的神色越来越冷,修长冷白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呵笑,“我姓淮。”
许歌摸不准喻时淮是什么意思,他是嘲讽她明知故问,还是怪她说错了。
许歌酝酿了下喊道:“淮时,你们公司奉行加班政策吗?加班费多少?”
聊不下去了,喻时淮将文件发给蒋特助压下笔记本电脑,起身留下一道残影,快速离开书房。
氛围有些凉,许歌开口问喻维,“你哥这么高冷,不许叫哥不许叫名字,以后我叫他什么?那个男人?”
喻维不知道怎么说,喻时淮不太愿意说出真实姓名,是因为不想让喻维好不容易找到能平等交心的朋友。
因为喻家这个名号不再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