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人。
“是因为生在乡野,所以反应敏锐?”
说着话,毕什邡走了出来。
一看到来人,白蕊君感觉到珠儿忍不住的颤抖。
珠儿很害怕毕什邡。
毕什邡:“长沛说起过你。”
白蕊君面上还是镇定,却不吭声。
毕什邡弯了腰,低头看向白蕊君:“你不是哑巴,说话啊。”
白蕊君:“有何事。”
毕什邡也不拖泥带水了:“雅间可以说些事情,你这侍女看起来有些不合适,就不一起去了。”
珠儿拉着白蕊君,刚准备说话,白蕊君回头:“你去那边等我,一会儿后我自然会出来。”
珠儿:“小姐…”
白蕊君:“去吧。”
毕什邡饶有趣味的看饿了一圈,而后两个人默而不语上了顶层,进了最里面一间屋子。
随意坐下,毕什邡将白蕊君看了个清楚。
“你长的很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白蕊君:“我未曾见过你。”
毕什邡:“那个人姓白。”
白蕊君抬眼,对上毕什邡一双眼。
她也算是将毕什邡看了个清楚。
毕什邡如今三十好几,是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上极其年轻的一个人。
现在这人一张脸上,看不到任何风霜,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就只有一样,那就是桀骜狂妄。
难怪会是个疯子。
白蕊君心里暗道。
见到白蕊君有了反应,毕什邡随意喝了一口酒。
“你们这里的酒,味道淡。”
随手将酒瓶砸在地上,刺耳的声音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