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的将三只保护起来,其实几只都明白,他们当中最能打的唤灵,连底下有什么都没摸清楚,做这些防护措施也就是安安自己的心罢了。
临到快要下去时,唤灵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你们要不要进荷包里,我”话没说完,他就想起了荷包里的变化,也不知是好是坏。
另外几只也截住他的话,齐声道:“就这样下去,挺好的。”
两盏鱼皮灯是心中不可言说的目的,这一回是铁了心要自己下去,而兔毛笔则是考虑到,如果有危险大家能一起面对,不至于让唤灵独挡风雨。
再次来对棺椁面前,怀揣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唤灵一掌拍飞了上面的盖子,历经数千年的棺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便落在了地上。
细细摩挲着棺椁内壁上的纹路,上一次便已经确定是阵法的一角,或许还是阵眼,只是不知道如何启动,这一回应当能明白了。
唤灵不再犹豫,拎着三只便往那看似一眼望到底的棺椁,一跃而入的几只,本应落在棺椁底,却在一个纵身落下后,浑如落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一直不停的往下坠。
与此同时,两盏鱼皮灯匆匆对视一眼,两颗心也在不停下坠,兔毛笔则是在四下张望,看两次都把唤灵弹出来的地方,究竟有什么稀奇的。
甚至还演起了小女生的那一套,脚没沾地之前,一直在嗷嗷直叫,和她一道下来的几只,直觉耳朵可能不能要了,待出了古墓还得重新换上一副。
唤灵也是如此,在落地的那一刻,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几只同时平稳落地,安稳到唤灵不敢相信,说好的弹出去呢,还是只争对他一个啊,简直不能忍,这都什么主人呀,亏他还记挂着呢。
吐槽归吐槽,查看棺椁里头究竟有什么洞天,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