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英姐儿说的办!这事儿就拜托袁嬷嬷协助英姐儿办理。我另外备了一份礼一会儿亲自送去沈府,这次沈府必定是要大办宴席的,伯父两日后也将进京,想必放在一块儿庆祝了。”不待沈氏开口,却见王义宗背着手从外面进来,正好接过王秀英的话。
“伯父那么快就进京了?”沈氏听说沈从学马上就要进京,更是喜上眉梢,不过想到自个儿还有半个月才能出月子,不由有些黯然:“可惜这么大个喜庆的事儿,我却是去不得了。”
“以后这样喜庆的事多了去,你想要参加多少没有,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只怕到时宴请多了,你又该腻烦了。现如今将身子骨养好了才是大事!”王义宗在床边坐下,拍了拍沈氏抱着儿子的手,伸头看了眼专心吃奶的王子珏笑道:“这小子比起玮哥儿能吃多了!你可得多给太太准备些下奶的汤水。”
这最后一句自然是对着袁嬷嬷说的。
“是,请老爷放心,定然亏不了太太的。”袁嬷嬷笑得见牙不见眼。
自从王秀英在庄子里发落了王子玮的奶娘一家,将直一家子一起给放卖出了京城,袁嬷嬷收敛了许多,生怕一个不妥自个儿也会被王秀英发落。
袁嬷嬷有些时候说话做事,的确令王秀英颇多忌讳,不过袁嬷嬷对沈氏伺候得倒真正是贴心巴肺的精心,让王秀英找不出一丝的错处。
就拿沈氏这次做月子来说吧,只要对沈氏好的,袁嬷嬷恨不得全都端到沈氏面前,对沈氏不好的,那是坚决不许近沈氏的身。
再说清幽轩那些个丫环们,哪个不被袁嬷嬷管得定定的,但凡谁对王义宗起了一丝儿的心,那就是坚决掐死在萌芽状态,那掐不死的,就直接倒贴银子也要让牙婆给卖得远远的。
幸好王义宗也不是那种没有女人不能过日子的人,倒也没有怪责袁嬷嬷做得狠,只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也就由着袁嬷嬷整治清幽轩的婢子们,他也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