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顾安笙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再次将她拥在怀里,深深而言:“当看到那个姑娘带着你的项链时,我就知道是你来了,她必然是替你来看我的。”
“我通过那个姑娘的茶盏把消息传递给你,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不是劝你快些离开,这里危险吗?你为何不快些离开这个地方,何苦为了见我,受这种苦楚呢?”
“只要能见到你,我就不觉得这是苦楚。”乔锦月毅然道:“要让堂堂中华儿女委身做外族人的仆人,这屈辱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但一想到是为了你,再怎样我都能够忍受。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了。哪怕是陪你一起死,我亦无怨无悔。”
顾安笙的眼角溢出一滴泪,似是悔恨般的锤着自己的胸口,心痛而言:“月儿,你竟然为了我,受了这么多的苦,可我却……我却让你在天津等了我那么久,我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我没用,都是我害了你这么痛苦……”
“安笙,你说什么呢。”乔锦月握住了顾安笙的手,将自己的头贴在顾安笙的胸口,缓缓说着:“你为何要把这些错处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一切都是作恶多端的外族人造成的,你怎么怪到你自己的身上。”
“我知道你对我的思念不比我对你的思念少,你也时时刻刻没有忘记我,不然,你为什么会改名叫作扈星辰,那守护月儿的星辰一直都在啊。”
顾安笙心酸的摇头:“守护月儿的星辰一直在,但是顾安笙却没能守护得了乔锦月。我做了卧底,便意味着归来之日遥遥无期,可我还是做了……”
“对了,安笙。”乔锦月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道:“这一切我都想不明白,你一个梨园学艺相声角儿,如何做的了这样的艰巨的任务。”
“你怎么当成的地下党,你又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这一切都太错综复杂了,要不是你名字的含义,我真的想不到这样的扈星辰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