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白嘉宴抱了抱她,又一遍问道:“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去吗?”
时晴笑了笑哄了声“乖”,循例说:“到了给我发了信息报平安。”
白嘉宴没有强求,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是有些无理取闹,即便时晴去了,白家只会乱上添乱。
意外的是,白嘉宴原本三天的行程硬生生拖到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他也没告诉时晴,当晚时晴回家,一进门就发现他抱着雪茄歪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啊,吃饭了吗?”时晴边换鞋边问,却没听见回答。
她往客厅里走,发生白嘉宴似乎根本没发现她回来了,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却空得可怕。
时晴叫他不应,手搭上他的肩,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怎么了”,倒是白嘉宴被她吓得猛地一哆嗦。
“怎……怎么了?”时晴让他闹得心里咯噔一下,就怕他这趟回去又沾上白家的那堆破事儿。
白嘉宴嘴唇开阖,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儿,没事儿,我看电视看入神了。”
时晴没多想,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笑道:“几岁了,看动画片还能看这么上瘾,饿了吗?我给你弄点东西吃。”
白嘉宴微微一笑,腻着她亲了亲,说想吃她做的鸡蛋面。
从五月份开始,白嘉宴变得出奇粘人。
他从前虽也抱怨和时晴见面次数太少,但从来都是嘴上说说,两个人都不是闲人,没有为了谈恋爱放弃彼此正常学习和生活的说法。
但自从他从北京回来,用在练舞上的时间愈加得少,甚至之前定好的比赛都推了,几乎把大半时间都用在往时晴这跑,无论是工作室还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