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时晴的生物钟把她叫醒,宿醉后的头痛瞬间窜了上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嚎了一声,心想还好陈导高瞻远瞩放了一天假,不然他们群人这个状态去拍雪豹,估计能被它一口咬断喉咙。
正胡思乱想着,她身体一僵,有哪里不太对劲!
一低头,一只胳膊横在她的腰上,那只手修长白皙,好看得紧,最重要的是,她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谁的手。
靠!时晴猛地从床上窜了下去,确定自己衣服还算整齐,身上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后舒了一口气,刚想对着周冬忍破口大骂,却看到他皱紧的眉峰和透着不自然红晕的脸颊。
时晴心里咯噔一下,急忙上前检查,周冬忍的呼吸急促,嘴唇干裂严重,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情况太像是急性高原反应,也不知道耽搁多久了,要知道这可是要命的玩意儿!
时晴的腿都软了,慌忙的从包里翻出一支红景天给周冬忍灌了下去,迅速把衣服穿上,脑子里乱成一片,急匆匆去敲隔壁的门,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谁啊!”隔壁住的是个摄影师,男的,力气很大,昨天喝的不多,可一大早被疯狂的敲门声弄醒也是够闹心的。一开门,见到是慌得连羽绒服拉链都没拉好的时晴。
“这是怎么了……”摄影师一愣,时晴在工作中的形象是干脆利落的,没人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快!我屋里有人高反!”时晴急得眼睛都红了。
摄影师一听这话马上回屋穿衣服,他常往西藏新疆,知道高反是多严重的问题,有时候能要人命,三下两下套上衣服跑向时晴屋里。
周冬忍个子高,现在又是完全没意识的状态,沉得要命,摄影师也是好不容易才给人背了起来,绷着脸对时晴说:“你快去开车,咱们去巴州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