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花语烟打电话过来,叫她去家里吃饭。
窗外天空半昏半暗,霞光美得异常熟悉,时晴却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
她半天才勉强穿好衣服,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对自己说只要撑到花语烟家里就好,有个现成的医生免费治疗。
结果刚下楼就支撑不住,走出大门双腿就软得站不住,扶着墙无力地往下倒。
双眼彻底闭上前,她看见的是霞光万道和一个向着她奔跑而来的颀长身影。
一双臂弯将她拥入怀里,身上有她钟爱的、熟悉的清新味道,这个人的胸膛有股说不出来的温暖可靠,时晴放心地睡过去,像是一个阔别家乡数年的旅人终于踏上接临故土的甲板。
我回来了,我很想你。你为什么不早些来寻我?我真的,也一样深受折磨。
花语烟看着病房里的照顾时晴的周冬忍差点儿炸毛,一只脚还没踏进“拿人”,就被简照昱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抱着腰拦了下来。
“你干嘛!”花语烟没好气地瞪他。
简照昱叹了口气,拢了拢心爱之人耳边的碎发,温柔哄道:“宝贝,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小冬一点时间吧,怎么说也是他把时晴送来的医院,这两年他过得很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孩子计较,好吗?”
花语烟叫简照昱这一趟话捧得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总觉得不大对劲,“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简照昱搂进怀里,“乖,我们先不进去。”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