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花语烟吓得腿脚发软,把人扶着靠在自己身上,这才看到时晴双手捂着耳朵痛得额头都冒出冷汗。
“你……你别吓我啊,我现在就打电话,急救是多少来着,1……120……?”花语烟胡乱把手机翻出来,却手抖得连屏幕都打不开,“艹!这破手机……”
雪茄还小,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还是围着时晴不住地叫。
时晴气若游丝地靠在花语烟身上,“没事,别打电话……一会儿就好了。”
缓了好半天,时晴的耳鸣症状终于消失,大冬天的愣是出了一身的汗,任凭花语烟怎么问都不肯说,要她怎么才能说出口,说她经常性耳鸣,说她只要听到那人的声音就会病发,现在甚至在情绪起伏太大的情况下都会变得这样糟糕?
太丢人了,时晴想,她怎么会还在那个人的阴影下,她怎么会糟到这样的地步?
“不行,必须去医院!”花语烟急躁得绕着沙发来回走了好几圈。
时晴还软趴趴靠着沙发背,雪茄乖乖窝在她腿上舔她的手。她闻言勉强笑了笑,“别闹,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只是耳鸣而已。”
花语烟眯着眼睛看向时晴,“晴天,你老实跟我说,这情况有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时晴低头装傻,“今天是第一次,你别见风就是雨的。”
花语烟还是不怎么相信,哐当往沙发上一坐,揣着手沉思半晌,一脸纠结地说:“简照昱前段时间跟我说……”
时晴眼皮一跳,撸猫的手都不自觉停了下来,却假装平静地问:“说什么?”
花语烟瞧了瞧时晴的脸色,最终还是摆了摆手,“没什么……”
时晴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现在又有个横插一脚的白嘉宴,眼瞧着日子有了盼头,她不能再告诉她,周冬忍还陷在原地没有走出来,已经到了月月去看心理医生的地步。
花语烟顾不上别人,只想把时晴拉出深渊,期盼着白嘉宴真的能够拯救她。
第二天,时晴经手的一个纪录片项目正式启动,派出了晴语工作室最精良的一支团队,前期时晴会跟进负责,大概会出差两个月,雪茄已经托付给了花语烟。
时晴临走前花语烟还在念叨:“你不是为了躲白嘉宴那小子吧……”
时晴白了花语烟一眼,嘱咐:“雪茄刚做绝育了啊,你让简照昱多上心,还有,白嘉宴要是再过来,你就打断腿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