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客厅里的气温降到了冰点,双方都沉默到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白嘉宴的脑子终于慢慢运行,他猛地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瞪着时晴,甚至觉得她是在讲离谱的冷笑话。
过往的一幕幕瞬间充斥在他的脑海,那些他为之不解的话语和行为终于有了答案。
她叫他帮她挡酒时的理所当然,希望他不要再去抱琴庄园的可惜眼神,给他“零花钱”时的随意敷衍……
她之所以做这些事,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抱琴庄园的男……?
白嘉宴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生气更多一些,还是慌张更多,他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谬!自己掏心掏肺谈了几个月的恋爱,在时晴心里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包养,这实在太过荒唐了!
“你……我……”白嘉宴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晴看这孩子红白交替的脸色愈加愧疚,站起来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再次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雪茄看着两个主人之间尴尬到极致的气氛,打了个哈气一歪脑袋就睡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双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白嘉宴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又想到什么,一扭脸就进了时晴的卧室,果然在她的柜子第三层看到那张银行卡,他早就把卡放回来了,可当时因为雪茄的事插了进来就忘了说,主要是他从小就没缺过钱,根本就没把这卡当回事。
白嘉宴把卡放到时晴面前,吐了口浊气,心里打定主意,既然这几个月的孙子他已经做了,也就没所谓了,当务之急是以后。
他压抑住心头的愤懑,说道:“这卡我先前放你房间忘了说,也怪我,要是早把这事摘清楚,你也不会误会,没事……都不重要,现在弄清楚不就得了嘛,翻篇儿成吗?那个,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听见没啊,雪茄该打针了,你后天抽出空来咱们一起去,省得它害怕。”
时晴愣愣地听白嘉宴颠三倒四的说话,终于回过神来,抿了抿嘴道:“白嘉宴,这事不能这么过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