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提示音播放到第三遍的时候,花语烟等到了时晴。
“走吧。”时晴从花语烟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提包。
花语烟观察她的表情,“说清楚了?”
时晴低声应了。
花语烟烦躁地扯了一把头发,再三犹豫,还是狠了狠心道:“别走了,咱们别走了,你不要强迫自己,行吗?”
时晴摇了摇头,主动牵花语烟的手,就像她们十八岁的时候那样,“别说傻话,走吧。”
从南城到鹏城,只需要短短两个小时,时晴坐在靠窗的位置,和花语烟说她觉得很困,想睡一觉。
花语烟没说什么,和空姐要了毯子给她。
伴随着飞机直冲云霄,花语烟出现轻微的耳鸣声,但她还是听到里毯子里传来的呜咽声,尽管那声音压得很低。
有心去安抚时晴,可花语烟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来。
在这样的万米高空,时晴如愿距离周冬忍越来越远,可她并没有拥有丝毫的畅意与轻松,反而是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姐姐,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你想尝尝我这块蛋糕吗?”
“别怕,你有我了。”
……
时晴狠狠地掐住手心,不想发出一点抽泣的声音,可眼泪哪里是止得住的。